“可大人您昨日一整天水米未进,今早若是再抗着,这铁打的身子也……”
“李福。”
门外的老太监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吓得停滞了。
“本辅命令你滚远点,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门外传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随后彻底归于死寂。
晏瑾单手撑着沉重的案面艰难地坐了一会儿,额角冷汗涔涔,顺着冷白如玉的脸颊滑落。
他强忍着眩晕伸手去够手边的茶盏,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瓷壁——里面早就凉透了。
可他连开口唤人换一壶热茶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因为一旦叫人进门,就必然要惊动李福,而李福那双浑浊老眼中藏着的心思他闭着眼睛都能猜透——无非是想苦口婆心地劝他,大人,要不要奴才把西院那位爷给您请过来?
不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