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方才叫我什么?”
晏瑾未竟的质问被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赫淮烬覆在心口的大掌猛地加重了力道,纯阳内气被粗暴地碾碎了灌入四肢百骸,那种从骨髓最深处被极致填满的空虚感让晏瑾的瞳孔骤然涣散,十指不受控制地死死反扣住赫淮烬的手腕——这一次,不是推搡,而是死死抓牢。
赫淮烬垂下视线,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只紧紧攥住自己手腕的手,再次抬起时,眼底的野性再也无法压制。
他的薄唇贴上了晏瑾敏感滚烫的耳廓。
翻涌的药汤在两具紧贴的躯体间被挤压激荡,滚烫的白雾将整座汤阁蒸腾得宛如仙境,又像活色生香的炼狱。
赫淮烬沙哑磁性的嗓音顺着湿热的水汽细腻地滑入晏瑾的耳道,低沉得仿佛不似常人,每一个字都在那片薄红敏感的皮肤上反复碾压:
“大人嘴里骂着让我滚、让我松手、骂我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可大人您自己呢?”
他的大手顺着心口一路向下游移了两寸,晏瑾的身体随着那只大掌的动作被迫弯成一道向对方依附的优美弧线,喉咙里溢出来的喘息娇软而破碎。
“三天不吃不喝,宁可把舌头咬烂了也硬扛着不肯叫我……可到了快要死过去的时候,不还是乖乖开了金口?”
晏瑾浓密如扇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温泉水顺着湿漉漉的发丝打湿了睫尖,分不清究竟是池水还是屈辱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