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想起昨夜，忍不住笑了，「你不是最讨厌没有答案吗？」
罗杰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方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踩进昨夜那段谈话里，一时有些心虚。没想到罗杰沉默片刻，反而低低笑了一声，「所以才叫你继续做。」
方凌一愣，「什麽？」
罗杰的神情重新认真起来，「你现在问我适不适合，我只能照现在看到的回答。你有进步，也愿意学，但离能不能真的做这行还有很长一段。这些不会因为我觉得你认真就改变。」
方凌安静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其实没有多好听，甚至称不上鼓励，可她反而没有失望。
罗杰看着她，隔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如果你真的那麽在意我的看法，就做到有一天让我找不到理由说你不适合。」
方凌愣住。那句话落下後，x口像被什麽很轻地撞了一下。她望着罗杰，半晌才莞尔，「这很难欸。」
「本来就不简单。」
方凌想了想，又忍不住问：「那如果我真的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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