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所以我会想知道，有没有一天……」她停了片刻，像是在替自己的想法找一个更准确的说法，「你是真的觉得我可以做这个。」
工作区内传来其他同事准备开门的声响，门外也已经有早到的客人经过玻璃门前。
罗杰没有立即回应。
方凌被他的沉默弄得有些慌，连忙解释：「我不是要你现在就说我很厉害喔，我知道我还差很远。」
「我知道。」
「而且也不是要你放水。」
罗杰仍旧看着她，「我知道。」
方凌终於忍不住抬起头，「那你一直不讲话g嘛？」
罗杰望着她，过了片刻才淡淡开口：「因为你问的不是我现在能回答的问题。」
方凌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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