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做了。」
「嗯。」
方凌沉默片刻，忍不住又问：「为什麽？」
罗杰像是在思考该怎麽回答，半晌才淡淡说道：「因为不想一直拿自己的人生去符合别人觉得应该怎麽走。」
方凌没有出声。
这句话从罗杰口中说出来，与她想像中的感觉完全不同。在她眼里，他向来是最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人。技术、资历、作品，甚至只是站在工作区里，都足以让别人自然信任他的判断。
可那些东西显然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
「那时候其实也很想证明自己没有选错。」罗杰忽然说。
方凌微微一怔，随即有些讶异地转头看他，「老师也会在意别人怎麽看喔？」
罗杰被她问得有些无奈，「我又不是出生就什麽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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