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重新迈开脚步。
路旁的树影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几片枯叶从枝头落下，在地面摩擦出细微声响。方凌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将话题绕回最开始的问题。
「所以……你後来为什麽还是决定做美发？」
罗杰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因为後来发现，有些事情做得来，不代表会想一直做。」
方凌怔了一下。
那句话莫名让她产生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她一直以为，自己与罗杰之间最大的差距，是他早已知道自己适合什麽，而她仍像刚离开校园时一样，一边尝试、一边害怕走错。直到此刻才发现，眼前这个人似乎也曾经站在相似的位置。
「可是……你那时候不会害怕吗？」她问。
「会。」罗杰回答得很平静。
「别人一定也会觉得很奇怪吧？」
「满多人觉得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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