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婉清,你想得太复杂啦!嘛,就是要快意恩仇!忍辱负重?那多憋屈呀!我要是她,一刻都忍不了!尊严和自由,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的笑声洒满阳光,那么灿烂,那么毫无阴霾,充满了对纯粹理想的坚信。

        苏婉清只是抿嘴笑了笑,没有继续争论。

        不远处,一个阳光清俊的少年,背靠着梧桐树干,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看见她们,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走上前,将油纸包递给她:

        “婉清,刚出锅的定胜糕,还热着。”

        苏婉清接过,指尖触及温热的油纸,脸颊微红。

        旁边的梁小云立刻凑过来,鼻子动了动,随即挤眉弄眼地打趣:

        “哎哟,又是定胜糕?沈墨学长,你这‘旗开得胜’的心意,是不是太明显了点呀?是预祝我们婉清下次月考再夺头名,还是……另有深意呀?”

        苏婉清羞得去捂梁小云的嘴,指尖却染上了糕点的甜香:“小云!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谁不知道沈墨学长对你……”

        梁小云笑着躲开,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条熙攘的街道,引来路人善意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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