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登基已有半载,后宫之位不可一直空悬啊。”
“陛下,威远公常年为我西晋镇守边关,若他女儿能进宫伴驾,也可慰藉他远在南疆操心孩子婚事之心呐!”
皇帝气的半晌未作声,抄起手腕上的珠串狠狠地掼在地上,气道:“好啊!好!你们,好得很!”
“父皇殡天还未满一年,朕怎可立后?你们这群人,口口声声说为了西晋,如今竟连礼法也抛之脑后了?!”
天子发怒,满屋的朝臣跪了一地,但威远公仍立在堂下,半昂着下巴与皇帝对视。
他知道,自己一身功勋,又是两朝元老,更是无可替代的猛将,只要不犯下弥天大罪,皇帝不可能会怪罪于他,总会掂量掂量轻重。
一直在旁未作声的贺澜突然开口道:“陛下息怒,臣有一法子,或许也可行。”
“你说。”谢欢鸾点点头,他知道贺澜与高振海素来不和,此时他的主意,或许对自己而言,不是坏事。
“威远公所求之事确实不小,您刚登基不久,若此时贸然出征他国,恐怕不妥。但苍国此时内外皆乱,若给予致命一击,确实是开疆扩土的大好时机。”
“然,历来战争劳民伤财,一旦发起战事,且不论无辜百姓,就是粮草银钱等,都是一笔足以掏空国库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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