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要如何补偿臣?”
高座在步辇上的皇帝嘴角上扬,颊边有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公公想要什么,亲口说与朕听就是了。”
二人相视一笑,像是极其亲密无间的君臣,携手走进金銮殿。
“威远公!你这是在威胁朕?!”
今日上朝,高振海果然不死心,再次提起苍国正是虚弱之时,若不出兵,则白白浪费大好时机;或是趁人之危割地、献宝等,也都是良策。
可谢欢鸾明白,高振海常年坐守南疆,放权给他,无异于养狼为患,要是再把苍国边陲吞并几州,恐怕很快,威远公就要自立为王了!
他一直推说再考虑,但心急的高振海哪等得了,拱手欠身,言辞恳切:
“臣知陛下之顾虑,臣有一幼女,自小便为臣的掌上明珠,如今已满二八,若能进宫伴驾,不知是否可解陛下心头不安?”
这话说的太直白,就差把“送女儿进宫当人质”说出口了,谢欢鸾皱着眉,还未接话,就见几个大臣走出来,跪在高振海身后,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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