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冰:【先射脸上,再射後腰,千万别浪费了这张骚坐垫】

        句号:【射在外面射完不准擦。去厨房,穿岛台旁边那件围裙。】

        前面那根首先粗暴地抽离。

        段承安的舌头还下意识地向外伸着,下一秒,滚烫黏稠的热精便劈头盖脸地打在他的眉骨、眼睫和唇峰上,顺着下颌蜿蜒向下,爬进领口空空如也的锁骨凹陷中。

        他没有闭眼,任由镜头展现这张被精液洗刷的脸。身後那根随之加重了十来下的冲撞,整根死死埋在最深处,却在最後关头猛地拔出,精液精准地打在他後腰的那道凹陷中,再一路向下淌过尾椎,挂上臀尖,最终滴落回沙发的坐垫上。

        段承安粗重地喘息着,白浊顺着睫毛不断往下坠。他对着镜头主动报况:

        "脸上有……後腰有……屁股上有……不擦……去厨房。"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他从沙发上架了起来。路过衣帽间门口时,浓烈的精腥味与皮革味一同挤进了那道窄窄的缝隙。林以宁清晰地看见段承安颊上那道还没凝固的白浊,也看见他後腰上一片贴着皮肤发亮的狼藉。

        厨房里仅开了一盏昏暗的暗灯,大理石岛台冰冷刺骨。那件围裙正孤零零地挂在侧钩上,深色的细带,裙摆短得甚至够不到大腿的中段,後背从肩胛骨大片空到腰窝。当段承安将它取下来时,细窄的带子在掌心里轻得像一根线。

        他低头将它套进颈子,带子深深勒进肉里。胸前的那片布料在他健壮的身上明显短了一截,乳尖硬生生地把布面顶出两点痕迹,边缘深深陷进乳晕中。腰线被细带勒出一圈深红的凹痕,裙摆堪堪贴着半硬的前端,布料立刻被前液洇出了一圈深色的圆斑。後背彻底敞空,後腰上那泡还未乾透的精液没有被任何东西遮挡,从尾椎一路挂到臀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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