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镜面冰冷地贴着林以宁。他看着段承安随着凶狠的撞击一下下高高耸起,看着那张属於他们俩的沙发把变成淫荡的直播道具,胯下的肉棒瞬间硬的更加兴奋。
木门的缝隙始终没有合上。
句号那行耀眼的金光还未在笔电上完全褪尽,第二个执行者已经绕到了沙发扶手的这一侧。皮带扣在段承安耳边发出一声金属相击的脆响。那根粗硬的性器随即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又热又腥,顶端被前液沾得发亮。
段承安顺从地张开了嘴。滚烫的冠状沟粗暴地压过柔软的舌面,直直顶进喉口深处。浓稠的涎水立刻从口角被挤压出来,顺着下颌滴落,不偏不倚地砸进他刚才高潮喷过的那滩坐垫深处。
而身後的那根依旧没有停歇,短促而有力地往前推送,每一次都把脆弱的腰眼撞得深深沉陷。前面的人则精准地扣住他的後脑勺,让他的嘴唇死死套到根部,沉重的囊袋随着抽送一记记拍打在下颌上。
前後同时被填满。
段承安的呼吸被迫全部转移到鼻腔,眼尾被顶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沿着鼻梁滑落,混进了嘴角那圈翻滚的白沫里。
段承安被前方那根顶得往前一送,鼻尖几乎要贴进执行者的小腹,而下一记重击又紧接着从身後狠狠钉回来,整个人在皮革靠垫上被当成了一条来回滑动的轨道。
工地老王:【这张嘴也得给老子堵上才像话】
糖炒栗子:【这张脸现在就该接着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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