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柱子、太冰了……里面好烫……骚穴在站台检票……哈啊……"
这一根射完却没有抽出来。第二个人从侧面强行挤进来,等前一个退到只剩龟头,两根粗大的硬物同时在狭窄的口沿上剧烈挤压。段承安的呼吸猛地停滞,镜头自下而上,把那圈被两根同时撑到透明的肉膜拍得一清二楚。
第二根强行挤进去的瞬间,段承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裂开的气音。他的腰本能地想往前逃,却被两双铁钳似的手死死抓回。两根凶器在体内错开节奏,一进一出,精液与肠液被搅拌成黏稠的白沫,挂在口沿拉出长丝,断裂後又被下一次撞击打碎。段承安的前端再度抽搐,这次连射出的液体都变得稀薄,尽数溅在水泥柱的黄线上。
两根先後交代。抽出时,穴口短暂地无法合拢,留下一个深色而圆润的洞口,精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第三个人根本没等它收缩,就着这个被撑开的洞整根没入,开启新一轮的轮番轰炸。
段承安的膝盖渐渐发软,却被人从膝後强行托住,维持着这个凌辱的高度。
时间在这种无休止的轮换中被无限拉长。有人用他的嘴,有人用他的手,甚至有人将精液直接射在他光裸的後背上,让下一个进来的人当作润滑一把抹开。有人要求他大声报数,可报到第几根时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重复:
"骚穴还在吃……票还没检完……天亮还没到……"
中间有一次,他被暂时从柱子上解下来,按在一辆落满灰尘的废弃轿车引擎盖上冰冷而震颤的铁皮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双腿被强行架成一字马,头垂在车身另一侧,涎水滴落在车牌上。这个高度方便後续的人站着使用。有人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对准依旧架在巴士前门的镜头:
"看镜头。说今晚到底是谁的终点站。"
段承安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可焦点却依然被强迫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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