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的语言彻底支离破碎:

        "骚穴满了……还在吃……不要停……检票……"

        第四个人射在体内。第六个人直接就着那口滚烫黏腻的湿洞往上顶,频率比先前更快,专门死死撞击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肉垫。段承安的脚趾在真皮座椅面上死命收紧,前端突然毫无预兆地空射,稀薄的白浊喷溅在自己的锁骨上,第二股则溅上了前面人的腹部。

        穴肉随之痉挛绞紧。第六个人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扣着他的腰恶狠狠地连顶十来下,低吼着交代在最里面。

        两股浓精根本含不住。段承安被放下来时双腿剧烈打颤,白浊成线地顺着大腿根滴落在过道防滑条上。有人已经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圈红肿的穴口,让车载镜头清晰拍到里面还在机械收缩的嫩肉与不断上涌的精液。

        段承安被几只手架着从前门狼狈地拖下去。地库地面黏腻油滑,鞋子只剩一只,赤裸的那只脚直接踩进冰冷的油渍中。

        最近的一根水泥柱上还留有剥落的黄色车位线。他被强行面朝柱子按上去,乳尖、锁骨和脸颊死死贴着粗糙的水泥表面。双手被工作证的挂绳绕到柱子後方,留给他一丝能挣扎却绝对挣不开的空间。

        排队的人从阴影中逐一走出。不再是模糊的背影,有人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子,有人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废弃的消防箱上。

        这一次,第一个男人从後方重重挺入时,段承安的额头狠狠撞在粗颗粒的水泥面上,擦出一道刺痛的红痕。这根比车上的尺寸更长,每一次顶到最深处还带着二次下压的力道,段承安的小腹紧贴着冰冷的柱面,前端被死死夹在身体与水泥之间来回碾磨。

        地下车场空旷的回音将肉体碰撞的闷响放大数倍。每一下撞击都被远处的柱列反覆折射回来,段承安的哀鸣甚至带上了重叠的双轨,连自己听了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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