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琬的唇从锁骨往上，滑到戚溪颈侧，又移向她的耳後。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吐息，全数灌进戚溪的耳朵。
「今晚，你是我的。」
戚溪的腿彻底软了。她往後倒，厉琬的身体却先一步压上来，把她抵在镜前。白裙堆在两人腿间，像一片被踩碎的月光。厉琬的吻落下来，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後是嘴唇。戚溪闭上眼，眼泪混着吻吞进喉咙，又咸又苦，却又甜得发烫。厉琬的舌探进来时，戚溪的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像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被这个吻碾碎了，只剩下一种不管不顾的沉溺。
厉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後，把她往上一托。戚溪的腿勾住厉琬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厉琬的唇离开她的嘴，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下颌线滑到耳垂，含住那一小块软肉，轻轻一吮。戚溪的指甲陷进厉琬的肩，像要抓住什麽，又像要把她拉得更近。
「厉琬……」她叫她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厉琬抬起头，看她。戚溪的眼里全是水光，嘴唇红肿，白裙凌乱，像一朵被揉碎在掌心里的花。厉琬的眼里却浮起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像终於确认了什麽。她伸手，把戚溪额前汗湿的刘海拨开，低下头，额头抵着戚溪的额头。
「你记住，我不要你拿第七。」厉琬说，声音很低，像在和她商量，又像在下命令。「我要你站在最上面，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我的，只能是最好的。」
戚溪没说话，只是更紧地环住厉琬的脖子。她想，自己是真的完了。
她不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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