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握着我的手,「所以,不能辜负。」

        「怎麽不辜负?」

        他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我在想一件事。」

        「什麽事?」

        「这道墙。」他望着那个洞,「这个洞,传过三代人的东西。你外婆跟江NN的、你妈跟我爸的、我们的。」

        「嗯。」

        「等老街改造完工,开街那天,」他说,「我想,替这道墙,做一件事。」

        「做什麽?」

        他没有告诉我。他只是神秘兮兮地、不疾不徐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

        跟十七岁那年,一模一样的话。

        而这一次,我心里,竟有一种很笃定的预感——那个他要替这道墙做的事,一定,会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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