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园出来,顾秉文开车带顾念去了鼓楼旧书店。车停进窄巷口,让她走在巷子Y影里,自己靠着yAn光那一侧,挡住午后有些晃眼的光。
陈伯从书堆后面抬起头,看到是他,老花镜滑到鼻尖,笑了:“顾先生,好久不见,你家姑娘出落得这么好了。”
顾秉文点头:“陈伯,那本书还在吗?”
“给你留着呢。”陈伯指了指二楼楼梯口,“都在二楼,你和你家姑娘要不要都上楼看看?上次她在翻的书也放在那。”
顾秉文侧身看向顾念:“上去看看?”
顾念直接往楼梯口走,顾秉文跟在她身后,木楼梯被踩得咯吱咯吱响,她走到书架前找到那本书,翻开扉页,低头看了起来。顾秉文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那本书半天没动一页。
yAn光从顾念背后的窗户照进来,她整个人似乎更加漂亮,侧脸睫毛很长。顾念低着头翻那本旧书,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还有些红肿,是昨晚和今早他亲吻后留下的痕迹,此刻微微抿起,专注地看书。
他把迷你速写本从口袋翻出来,把之前画的侧脸速写递给她看,顾念有些惊讶,看着他画的那张速写,是开学时她转头看他一眼,跑向报道处的那一幕。
“上周开常务会,发改委的汇报太长了,我就走神画了这张。”
顾念看着那张速写,她记得他以前也画过。她刚出生那年,他还在读博,画了很多张她的婴儿速写。后来长到五六岁,是林月把那些画翻给她看,说爸爸虽然忙,但是很Ai她。
林月还把他在笔记本上给她画的给年幼的顾念看,说着爸爸这个人不Ai讲话,也不是个主动的X子,所以妈妈要求他每年结婚纪念日给妈妈也画一张。
顾念那时坐在母亲旁边,翻着那些画,看着林月幸福的脸,她那时很高兴,觉得爸爸很Ai自己,也很Ai妈妈。她听林月无意中提过,他读博的时候导师要求他们画行人,说是练观察力。母亲说,他一开始画得很僵,画谁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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