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终於逮到机会损她一句。
她翻了下白眼,继续说道:
那之後我时不时都在想,究竟还有什麽职业可以帮到那只小白兔呢?律师?专攻国际人道法和医疗法律……静知在战区救人,最怕的不是医术不够,而是被人用法律和官僚卡Si。我可以在她出发前审完所有合约,在她被困时用条文施压,在她被起诉时飞过去辩护。
「挺好啊,」我说,「你嘴那麽贱……我是说逻辑强、好胜、喜欢赢,法庭很适合你。」
哼。她没否认,我还想过做战地记者。要是静知在的医疗站被攻击、人道物资被拦截、当地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人报导,这些事就等於没发生。我可以用报导制造舆论压力,让那些人不敢乱来。
「这也很适合你啊,」我忍不住说,「你那麽会讲故事,又天不怕地不怕。」
程雅安静了一瞬,语气沉了下来:
但这些职业,不是孤军作战,就是要跟T制对抗。说来说去,除了权力,还得有钱,有一个为这件事一起努力的团队。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所以我想了很久……我最後是想Ga0一个非营利组织。
有募款、有物流、有行政、有法律、有心理支援——不受官僚限制,不被权贵约束。静知在前线救人,我在後方撑住整个系统。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向往,却很快又消失了,……理想很丰满,对吧?只可惜,我连大学都还没上,就Si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安慰的话,却发现什麽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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