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她好奇地追问,眼睛睁得圆圆的。

        我看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做官啊!从政!你这只理想主义的小白兔,世界没你想得那麽简单!你还没来得及被武装分子枪杀,可能就先被各种复杂的权力斗争和官僚T系给玩Si了。所以啦,」我拍x脯保证,「我去当官,帮你扫平障碍,给你开绿灯、保驾护航,让你想去哪救人就去哪,畅通无阻!怎麽样,这梦想够伟大吧?」

        她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变得特别柔软,特别认真:「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那一定很bAng。」

        过了一会儿,海浪声中,她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还记得很清楚。程雅的声音哽了一下,她说:「其实呢,Si亡并不可怕,就像我们上次说的,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算真正消失。真正的Si亡,是世界上最後一个记得你的人都离开了。」

        虽然我们只认识了一年多,但那种感觉……就像已经认识了一辈子一样。

        说完这段长长的回忆,程雅陷入沉默。那GU悲伤再次弥漫开来。这段往事越温暖,就越显得现实遗憾。

        真正的Si亡,是被遗忘。那麽,被静知如此深刻地记住、甚至因此背负沉重罪恶感的自己,究竟算是活着,还是Si了呢?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们心上……

        程雅忽然笑了一声,笑里带着点自嘲。

        说起来,我这人根本不适合做官。当时……只觉得权力是万能的,以为爬到某个位置就能罩住所有人。但你看我——受不了委屈、看到不公平会直接翻桌,这种人进官僚T系,大概三个月就被发配去管档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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