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澡出来才看到这些,坐在床边,拿毛巾擦着头发,把这几条消息从头到尾滑了一遍。他大概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想她,找她,告诉她。他大概觉得,经历过露营那样的疯狂之后,他们的关系应该更近了。毕竟,怎么可能有人在经历了那样的两天一夜之后,反而变冷了呢?
她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关了灯,没回消息。
周六早上,闹钟没响,但她还是八点不到就醒了。
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周牧的消息在最上面,昨晚发的,就两个字:“明天?”
她回:“好啊。”
他秒回:“到了给你发消息。”
八点半,他的消息来了:“我到了。”
她套上T恤就下楼了。电梯门开的时候,他站在里面,白T恤,运动裤,熟悉的笑容。他张开双手,他走过来,把她抱了个满怀。
他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熟悉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味道。
“中午给我做饭好不好?”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我们先去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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