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他拂去了雩螭头上沾着的雪,惹得雩螭回了头,他把人抱进了怀里。
他的脸贴着雩螭的脸。
很冷,特别冷。
雩螭脸上带着雪一般的冷意,与他自己的脸贴在一起形成了很强烈的反差。
他一句话也没说,雩螭的手落在了他的发间,轻声问他。
“怎么了?”
骨珏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脑袋落在了雩螭的颈窝间。
人类的寿命,很短吧?
他心中突然想起来了这个问题。
抱着雩螭的手也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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