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骨珏起身去开门,他的离开让雩螭的手悬在了半空中,雩螭手指微蜷,搓了搓指尖。
他的手很凉,只有指尖还残留着骨珏的温度。
是来送午饭的小二,骨珏接过托盘,关了门回到桌边,将菜一一摆好。
用过午饭后,骨珏将碗筷盘子什么的送了下去。
再回来时原本关上的窗被打开了,雩螭靠坐在窗上,有些雪落在了他的身上,粘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
额前那一缕仅存的黑发也快被雪染白了,看起来很美,清冷的美。
他记得姜肆说,姜肆当初见到雩螭时,雩螭的头发是黑色的。
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雩螭白了头发呢?
雩螭没告诉过他。
现如今的风吹着是刺骨的冷,许是如今雩螭的模样太过于孤寂,骨珏鬼使神差的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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