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低头,沉默,被迫抬头,闭眼逃避。

        “闭眼做什么?我又没要吻你。”说一些话刺激她睁开眼是好的选择。

        听罢我又睁开眼,他脸上好久都没出现过这种愤怒而不耐烦的神态了,有些意外,我呆了一下。

        “说,除非你想让我联系当地文旅所,让他们像招待外宾一样招待我们。”威胁,用她现在最需要的,也是她现在得不到的那个东西——归属感。

        别这样,别这样,我不是外宾“这里不是我的家乡,如果你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带你一起去看看。”

        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建造的京市铁路至今还留着痕迹。

        其实我不太认识具体的路,尤其是这还是十几年前,但就这样走着,走在后裔唯一留下的那颗太阳下,我感到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陪着我呼吸家乡的空气。

        远远就能看到崎岖的割裂天空的东西,是的,快要到了。

        “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走吧。”

        “需要我去买门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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