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思考,保持大脑空茫,就会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梦里那个最美丽的人对我说了一句最美丽的话“你回家了,我们在等你呢。”
或许是节日的一天中午,不然怎么忽然需要敬菩萨,桌上两根红烛的烛火有些歪,火苗跳动在愈发黑白的世界里,鬼使神差的我伸手想要扶正那希望之火,那传递着中国人日日夜夜祈求的平安喜乐的美好祈愿。
消失了,一切的场景只剩下快速滴落凝固的红色蜡油,梦忽然开始慢动作的镜头,也许是一首歌的时间,结痂于手背,是伤害,伴随着刺痛。
睁开眼,蜡油的位置赫然是红灯戒指存在的位置。
“塞维雅,回家了。”莱克斯叫醒沉睡的塞维雅,他恐怕难以支撑下去,只好喝了点酒让自己别想太多,语言总归需要一个地方储存,此刻无处可逃的问题被他脱口而出“我知道此刻不该问那么多,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支持我去参加美国总统的竞选。”
“你看啊,这里是南京。”
又是一次答非所问,不过她终于开口说话了,状况还没有到最糟“你是南京人吗?”
“不,再也没有什么南京人了。”可能还有一些,被那些好心的国际友人救下的南京人,在屈指可数的庇护所里挣扎过的人。
“居住生活在这里的人不是南京人吗?”莱克斯不懂,我也不觉得他能懂。
“...”我只是低头,瞥向早已局促不安搅在一起的手,那亮的刺眼的红光告诉我,心情是愤怒。
“请对我说吧,在下飞机之前,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除了逃避问题还会做什么,每一次都是如此,他这次断不会退让一步,必须说个清楚,莱克斯捏住塞维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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