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那些假象的死亡,一直欺骗着我,给我希望让我相信我只要怀着这种希望,我就能得到死亡。

        我等的好辛苦,我尝试过让它快点来,只是我仍旧在等,我的死亡。

        坚定过,彷徨过,迷茫着,然后只是在等待。

        踢倒香槟塔,我内部的秩序和外部的秩序趋于同步的崩塌,我儿时就从未建立起的规则的大厦,只留下荒草覆没的沙石地,没有养分,没有雨水,没有绿意盎然。

        让价值上百万的裙子被价值百万的酒染黄,然后我只是听着这些破碎的声音,我好过些,这让我好过些。

        “塞维雅小姐,还需要让他们继续搭吗?”伊芙询问着我,我讨厌听从着谁的话做事,哪怕是听我的话,难道他们看着不难受吗?

        我应该捡起玻璃碎片,然后用这个刺向我的脖子,对准一点,大动脉。

        然后血液会飞溅出去,可能会溅到门口,哇哦,那就太有艺术气息了,死者之画。

        总要趁着思想坚定的瞬间做一点什么吧,我弯下腰,腹部传来的阻力让我无法继续蹲下去,这副美丽的枷锁之裙,我本是拒绝,但伊芙带来的一群女人不由分说的打扮我,看着镜子里愈发美的精致而不真实的女人,这不是我。

        我只是等待着她们摆弄完我,赞美,真的要赞美我,那么得和那些赞美上帝的诗歌一样多,那么得和那些赞美上帝的词语一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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