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叫我的名字!”等等,我签了什么?我失血过多的大脑还保持着昏沉。
“好的,塞维雅·卢瑟。”伊芙小姐手里捧着厚厚一沓纸走进来了。
“签吧。”她丢在我身前,我还只是一个才割腕的残废啊,让我过度使用手腕写字!好在莱克斯是不是打了什么麻药,现在不是很疼,绷带下几乎没感觉。
“全是给我的?”我肯定不会一个个看,但我又担心他会在里面加上离谱的要求,算了,我都看看吧。
“是的,你满意吗?”莱克斯只希望塞维雅别再找死,其他他都很满意。
“不满意,我要一个室内喷泉和一个香槟塔。”我胡乱提出了这些要求,这种不常见而且很容易坏的东西,我看你怎么准备?我应该更有创意一点,但我想不出了,我头好晕,作死也没能成功,哈哈,我好无能。
“好的,我让伊芙去准备。”莱克斯接下后还煞有其事的对伊芙吩咐。
我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如果有人问我,你在干什么?我会说我在等待死亡,它什么时候来?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待属于我的死亡,我却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它告诉每个人,它会来,让我在这里等它。我等待,我毫无指望的等待着属于我的死亡,这种等待注定是漫长的,这种等待注定是无望的,我在深色的不透光的铅盒里等待死亡,深怕错过死亡悄无声息的降临,我担心着因为我的疏忽而错过真正的死亡。
我担心,我愁闷,我希望,我愤怒,我所有的情感围绕着死亡,我得忘记这能煽动的情绪的东西,但我又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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