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慢慢掀开了。

        正坐在床边给他捻被子的小曾,看见人醒了过来,激动得赶紧叫医务人员。

        “白医生,白医生,我家四少醒了,您快来看看。”

        裴毓只觉得耳边聒噪得很,他眯着双眼,仔细分辨,终于看清楚了外面的月亮。

        月圆?

        八月十五了吗?

        “裴老四…裴老四……”

        耳边有人在叫他,他慢悠悠转过头,看见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大夫,还有……

        “小曾?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视线忍不住往他的身后看,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四少,莫小姐没来,她不知道我们来找您了。您有哪里不舒服吗?赶紧让医生给您看看。”

        裴毓收回视线,又去看那个穿了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男医生拿着耳温枪给他量了下T温,又调整了下输Ye的速度。

        “裴老四,你命可真大。挂在了悬崖的树枝上,再晚一点找到你,要不就饿Si了,要么就树枝断了你摔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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