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过来跟着秦首长也有几年了,来之前就有人叮嘱过,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不管。他正是因为有嘴巴严这点好处,才能一直跟着秦首长呢。
“行了,准备休息吧。”
“是!”小邵又立正给秦照行了个军礼,这才麻溜的退出去。
这个房间很是简陋,不过是西北5.60年代的窑洞。早就没有人住了,他们这一行人是特意过来搜救裴毓,好容易把人找到了。因为昏迷不好移动,才简单收拾一下暂且住下。
条件艰苦,小邵居然还烧了热水,特意给他准备了洗脚水。他脱掉军靴,坐在坑沿上,将双腿放进盆里。
又想起了隔壁洞的裴毓,和他家里的那株娇花。要是裴毓Si了,那株娇花可怎么办?能扛得住风雨吗?
不过,想来也不会缺养花人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泡脚导致血气上浮,想起那株娇花,他免不了又有些心猿意马。
“C!”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踢开了洗脚盆,胡乱用毛巾擦了两下脚,翻身上了坑。
……
窑洞外月光皎洁
床上的男人眉目秀美,清俊雅致。他的脸sE有些苍白,坑边上一个洗脸架子上,挂着一袋药水,药水经过透明的管道,最终流进了他的静脉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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