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敌这四个字来得沉重,我错愕道:“……你是不是修行走火入魔了?”
“没有。”他眸子沉静如水,却为我泛起波澜,“我意已决,不必多虑。”
“决什么决。”我并未领情,“没人会虑你,你才是不必多虑的那个。”
他不言,反手扣上我的手腕,注入灵力来探测经脉,我欲挣脱,容澹却拉着我乱动的手,又替我的双腿盖上被褥,道:“别乱动。”
浑厚灵力入体,灵台被他看了个遍,他说,“灵台与内丹并未伤到,三魂七魄完整,只是气息薄弱。”
容澹松手,我擦过被他摸过的地方,面色微冷:“与你无关,别碰我。”
他道:“你的魂魄已经补全完整,看来是都记起来了。”
我应的很快:“是。”
白帐下,容澹眉目褪去冷峻,道:“桃林山的那些事也都记起来了?”
“我记得。”我看着他平板无波的脸庞,心头浮上恼意,道,“容澹,你好自私,你只想让我记起你的好,却又不提灵盟的围猎和祁山的惩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