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明面色灰败,嘴唇吐出几个字:“少…少君……”
容澹负手而立,衣裾平息,道:“自行去后山。”
地上的人转为跪姿,声音嘶哑,半晌才吐出一个“是”字,而后拔出剑踉踉跄跄地跑了,我看向石板上的痕迹,那剑痕深深入地,撬开石缝,可见施者怒意极大。
容澹掐了个诀,鹤銮殿门又自行修复闭上,他转身走来,单膝下跪,探了探木盆内的水温,道:“水凉了。”
他要取热水,却被我一把拉住:“你什么意思?”
容澹眼波微动,看向我抓在他小臂的手,道:“天锁囚内我便说过,我后悔了。”
——清清,我后悔了。
当时那个狼狈至极、沾满血污的身影与面前之人重合,他道:“少君之位架空,我也不再插手灵盟之事,除却两界大战,横雪均被锁着,不会再生事端。”
我问:“容澹,你要做什么?”
是没有听懂我的话吗,他唇边竟抿起,与方才威慑李施明的模样判若两人,道:“我知道你前来是为了天锁囚之事,闵清,这一次换我与之相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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