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桉说道:“……不曾见过,听四长老讲的。”
我将鲜红的魂瓣渡到他掌心,他似乎觉得好玩,在指尖爱不释手地搓揉了一下,极黑的瞳色中都倒映出一抹绯红的影子,在我不耐烦的目光下,应桉又委屈地垂下头,乖乖将我的魂瓣装入葫芦瓶内。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好像瞬间,我的灵魂找到了温暖归处。
在他清透的眸子中,我捂住脑袋,神识闪现过无数画面。
“你要去哪里?”一只小兽像小狗儿一般趴在我面前,眼睛睁得特别大,黑白分明,闪烁着懵懂。
我挠了一下他的爪子:“不关你的事。”他的肉垫比我要厚多了,拍不动,我有点生气,故意气他,“天色不早了,我娘该喊我回去了,你就待在这里吧。”
他轻轻“啊”了一声,目光有些呆滞:“娘是什么?”
我不解地看向他,说道:“就是生下你的娘亲啊,骨血相融,我娘对我可好了,你没有么?”
他愣愣的,眼睛仿似要落下泪来:“……我没有。”
他四爪被深深扎在地上,陷阱里血肉模糊,皮毛都粘着草叶泥污,我本想一早了之,念在他无爹无娘,又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可怜,最终,我还是不忍地回过头,用牙咬住钳制他爪子的利器,帮助他脱困,口中含含糊糊:“算了,你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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