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而入,含糊其辞:“……晚上有点事。”
他一边为我倒水,一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虽然现在有点早,但你想干这种事,也不是不可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不解:“干哪种事?难道你的葫芦白天不能蓄灵力,非要等到晚上?”
应桉的杏仁眼亮亮的,饱含着期待,像小狗一样看向我:“不用,现在就可以。”
他拿出玉葫芦,打开那个小口,闭上双眼,口中默念几句诀,在灵力包裹进入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后,睁开眼睛看向我:“可以了,师兄,你从元神中抽一缕魂瓣给我吧。”
魂瓣源自元神最深处,抽取本就困难,而且还与人命息息相关,倘若被为非作歹之人掌握在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被医师医宗随身携带,那就算是魂飞魄散也有返命的希望。
我瞥了眼他,量这个小师弟不敢为非作歹,调动灵力,用灵力包裹着元神,从最深处抽出一丝魂瓣来。
随着额头一滴汗珠滚落,天色也渐渐地沉了下去,我张开五指,一片鲜红的魂瓣浮动在我的掌心。
应桉轻轻“咦”了一声:“寻常人的魂瓣都是白色的,清清师兄人魂如一,居然连魂瓣都这么别致。”
废话,别人是人,我是妖,当然不同,但听到他说这话,我敏感地皱了皱眉:“你还见过别人的魂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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