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易尽之想说话,却不愿跟他争辩,因此随意应了:“你在杀死疯子。”
也没说错。况且疯子说疯话,不也理所应当。
窗外的海水光辉黯淡,只一瞧便知已是深夜。从屋内看去暗流汹涌,声音却是不大。屋内的旖旎呻吟又持续很久,欲海无边,既汹涌又激烈,不似屋外沉默的暗流,更似万丈高的磅礴明浪。只是勾起这股浪潮的两人并非都是自愿,也并非都有这般精力。
‘嘀嘀!嘀嘀!嘀......’
“说。”易尽之拿起对讲机喘气,架着少年的腿狠狠挺动两次。此时谷风不仅瘫软麻木提不起力,更是连叫也叫不出,男人依旧粗暴有力的动作下,他只能动一动手指,喉间虚弱的哼哼。
阴茎射到再也射不出东西,后穴从软烂到麻木,起先只有丝丝缕缕的疼痛不知何时已将里边的感官侵占完全,没有撕裂清晰,却比撕裂更加难捱的。如针扎般的细密痛感贯穿后穴始终,男人的每一次动作带来的不再是舒爽,而是极端的伤痛。
屋里响起男人的冷笑。
“那真是不巧了。”少年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感觉脑袋比一直被侵犯的下体还要烫,此时男人跟其他人对话,他猜测与族人有关,因此竭力聚精竖耳,却也只听了个断续。
易尽之见软成一滩水的少年又开始使力,不由将对讲机放到少年耳边,倾身下去,他一边不知疲惫的抽插一边继续道:“还以为他们会在北岸挥舞两下再去东边,看来这是狗急跳墙了,真是不走运。”
那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对这些畜牲的刺激这么大。
“是!多亏大人英明。白天得令后我们便在东边布下重重机关,现下袭击东礁的海妖伤亡惨重,来者全部被捕,等待大人指令!”
谷风涣散的瞳孔在对讲机传来声音里逐渐凝聚,又因对讲机里的内容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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