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铮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凌战和蔡特助之间明显有着在场其她人都不知情的秘密。这种氛围其实文铮一直都有感觉,但从没有今天在面对着凌氏众高管时如此强烈。
“凌总,您要玩那个吗?”极其会读空气的张总显然也留意到了这种氛围,她自信地解读了起来。她手上的球杆比任何时候都挥得卖力,高尔夫球要么砸在男畜的脸上,鲜血直流,要么直射男畜屁眼,在它那松弛的废物屁眼里横冲直撞,也许冲破了肠道也未必。反正这些男畜都是一次性的,再说凌战总就爱这些嘛。
“那个?哪个‘那个’”凌战似笑非笑,她平时很少给手下人脸色,但当她不开心的时候,却让人怵得慌。
“对不起,凌总,我不该揣测您。。。”张总结结巴巴地解释,也是,这里还有外人在呢,她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手心冒汗地直打滑,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可是高尔夫球都打得飞到一边去了,把旁边漂亮的球童男畜都打得吐了血。
凌战哈哈笑起来:“老张,你还是这么急躁。对,我们就玩‘那个’。”
蔡特助瞟了一眼文铮,还是上前半跪在凌战身边,安抚性地抚摸她的胳膊:“凌战,还不是时候。”
“我觉得正是时候。”
一下子,两个人的眼神都落在文铮身上。只是一个无奈担忧,一个戏谑冰冷,满满的残酷。
“你玩过枪吗?”凌战问文铮。
“我是有电磁枪的持枪证的。”这是一种非常不血腥,通过损伤目标生物的神经系统来造成伤害的枪,也是帝国最流行的枪支。不过即便如此,在帝国想要获得它的持枪证,也是对心理健康,认知水平,基因密码有着很高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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