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两个男畜咿咿呀呀地发着淫叫,文铮最终还是脱了裤子坐了下去。男畜的嘴好好地接住了她的臀部,哪怕她因为被这些男畜勾引得也是阴道分泌了许多水儿滑溜溜的,也稳稳当当坐住了。下面的男畜也极为规矩,不敢伸出舌头舔一舔如此近的阴道止止骚,甚至不敢动一动,以免让文铮觉得它不规矩而处理了它。
文铮慢慢从半扎着马步变成实打实地坐了下去,然后尿关一松,就哗啦啦的全落进身下男畜的嘴里,连一点吞咽的声音都听不到,真的成了便器似的。
尿出来后,文铮觉得格外的畅快,心里的某处底线似乎也被打破了。她示意下面那男畜漱了口后把漱口水吐进身后那男畜的嘴里,然后再用舌头给她舔干净,最后用软布擦干。
文铮起身,不想多看这些肉便器一眼。她打心眼儿里还是觉得脏的。
这次门倒是轻松打开了,不过文铮当然没有多想这些细节。她正沉浸在一些说不上来但十分汹涌的情绪里。
“小肖,你回来了。”凌战正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脚下垫着一个身段柔软体态极其优美的男畜,转到正面,文铮才看到正是凛儿。
不及她细想,凌战主动问她今天感受如何。
“一切都很新奇。不愧是凌总您的产业。”文铮真情实感。
“虽然男畜不是我们的核心产业,但是男畜的存在和对男畜的进一步研究却与我们整个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凌战的话题变得太快,以至于文铮一时反应不过来。
“其实除了拿来用,男畜还是有很多有趣的用途的。”凌战一只手撑着下巴,神色恹恹,显然今天和凌波的那场争吵很大程度地影响了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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