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亲上来,舌头跟他交缠,就像两个人的姿势一样,亲密无间,可是闻君鹤太狠了,几乎把贺宁下唇咬出了血。
贺宁的声音却被闻君鹤堵在了嘴里,而后就被狠狠地甩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闻君鹤捞起贺宁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就跟嵌在他的身体里似的,把他的身体又从中间凿开了,快感如海浪拍打着身体,贺宁如同海上的一只孤独的小舟,只能抱紧闻君鹤来固定自己不被顶得颠簸。
这个姿势闻君鹤不够爽,他把贺宁抱起来,性器还没抽出来,下坠的重力让性器进得更深,屁股夹紧想要更多的快感,但每次都会被闻君鹤顶开,仿佛侵入到骨髓里的痛痒和爽快,让贺宁彻底沉沦,柔嫩的地方被粗壮的性器碾压戳刺得发抖,流出更多的水,夹不住了,被操干得四溅。
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酒店的空调温度常年在常温,浸在快感的里的两个人完全不知冷,都大汗淋漓。
闻君鹤的汗水从脖颈流下来,滴落在贺宁胸前,仿佛被烫了一下瑟缩着,双腿被推到胸前,又被闻君鹤抗在肩上,用最传统的姿势被侵入,脆弱的部分被人尽收眼底,闻君鹤滚烫巨大的性器完全塞入了贺宁的后穴。
贺宁高潮不应期时,闻君鹤也没停下来过,又狠又重的捅进去,贺宁脑子已经彻底宕机,肉穴痉挛绞着闻君鹤的性器,简直是让人发疯。高潮刺激着肉穴分泌了更多的液体,更顺滑好肏。
到最后,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射了几次,贺宁已经说不出话来,闻君鹤也再没有什么技巧,一切只靠着本能。
贺宁大腿完全合不上,酸软地耷拉在一旁,失去意识前他还能感受到口腔里带着的那股血腥铁锈味。
贺宁醒来时,只有酒店门口的灯亮着,小腹一抽一抽的,双腿间湿滑泥泞不堪,体内一股微凉湿乎乎的感觉,闻君鹤浑身赤裸着压在他身上,床单乱七八糟,被子都被他们扔到了地上,枕头后来垫在身下被弄上许多液体。
闻君鹤察觉到他醒了,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还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脖子,贺宁身体里还是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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