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疼。

        贺宁觉得自己像被生劈成了两半,叫出了声,闻君鹤丝毫没有放缓速度,甚至愈发疯狂,这种致命的原始快感冲击刺激之下,贺宁的体内分泌着湿黏的粘液,肉壁柔软,尤其闻君鹤深深地顶到最里面,肉穴给的类似于痉挛的反应,会紧紧地咬着他的性器。

        贺宁蜷着身体,痒意一阵一阵传来,爽得脚趾都勾了起来,因为撞击的力度,小腿一颠一颠的,穴口被操的软烂,翻露着红红的穴肉。

        爽得快要窒息。

        贺宁完全沉迷于性爱里,他放逐着自己的欲望,闻君鹤把贺宁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腰间,让性器刺穿贺宁的身体,性器一路顶到底,冠头顶在内部的敏感点上,贺宁浑身一哆嗦,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贺宁完全没有判断力了,闻君鹤的力气很大,他的身体就随着闻君鹤每一次动作而起伏,他一把抱住闻君鹤,难耐的摸着闻君鹤的身体。

        闻君鹤觉得后背被抓的伤痕在灼烧疼痛,那感觉跟贺宁这个人刚才带给他一样,完全让人忽视不了。

        闻君鹤啃着他的脖子和胸膛,咬着贺宁的脖颈间的位置,像是吸血的魔鬼,一口一口的咂吮,掐着他的腰上下动作,不断抽送着,贺宁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抽动,双腿绞得更加厉害,屁股抖动的弧度格外明显,可他陷入在闻君鹤的大手中,无处可逃,大腿和臀部只能被捏掐出斑斑红痕。

        生生被干出第一个高潮的时候,贺宁白皙的皮肤泛着桃色红晕,汗水从额头到脸颊,美得惊心动魄,脸庞已经没了婴儿肥,明亮的眼睛如今满是痴迷,红唇贝齿,浑身抽搐着。

        贺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仰起头喘着气。闻君鹤眯起眼伸手按在贺宁那刚刚还被他顶的凸起的小腹,呼吸越来越重,暗哑的声音响起:“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不冷不热的态度,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居然给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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