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的手臂搂着他的肩膀,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势加速撞击绵软的宫腔口,又深又重地捣弄多汁缠绵的褶皱,肥厚的阴阜被撞得变形,搅打出的白沫粘附在红肿的花唇上,又被阴茎带着顶进濒临高潮的花穴。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窗内却是另一幅旖旎场景。玻璃倒映出张哲瀚满是红晕的两颊,他仰起的脆弱脖颈,反弓着腰背,小山丘似的乳肉颤颤,渗出的奶水汇聚成滴滑过起伏的小腹,又被顶弄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点点乳白落在深黑色的办公桌上,还洇湿了龚俊工作笔记的一角,淫靡又羞耻。

        他反手扣住龚俊的手腕,呼吸急促:“……把套摘了。”

        “嗯?”

        “……快点,把套摘了。”

        “原来是小逼馋了。”

        龚俊低低地笑了一声,扯下湿淋淋的橡胶,勃发的阴茎重新挤进潮热的花穴里,浅浅抽送几下,张哲瀚就绞着双腿猛的战栗了十余秒,绷紧的四肢才松懈下来,前头又不声不响地泄了一回。他没给张哲瀚缓过来的时间,被瑟缩的穴肉吸得头皮发麻,直把那人往身下按,顶到最深处用力凿着宫腔口,涟涟的水声中又把张哲瀚撞出几点零星的潮吹水液来。

        他吻去张哲瀚鬓边滴落的汗珠,喘着粗气开口:“遵命。老婆,一点都没流出去。”

        ***

        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已是九点,空气中夹杂一丝凉意,张哲瀚披了件龚俊的外套,跟在龚俊身后走得不快。

        龚俊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在这儿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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