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乖奴一改刚才的温柔细致,转而用舌头猛的一下插进松软的穴眼,一层层破开里面柔软火热的肠肉,直到再不能前进。
舌头一插到底,虽然深度远远不及其他玩具,但却更肥,更厚,更软,最重要的是更灵活。
王瑞成的脸被屁股挤着,为了舌头伸的更里面,他原本无力搭在旁边的手此刻用力把两瓣屁股往外掰,恨不得整个人埋在谭锦沐的股缝里。
舌尖在肠道内四处扰动,嘬出咋咋的响声,滑腻腻的水流被王瑞成卷入口中,口水和屁眼里溢出的淫水被他尽数吞下,吞咽声更是挑逗着谭锦沐的神经。
“骚水,骚水被咽下去了,”此时的谭锦沐早已不复刚进监牢时的冷静,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骚话,双手拉扯奶头的动作丝毫不慢。
本就两天滴水未进的人此刻久旱逢甘霖,只想用尽浑身手段让这口喷水的井喷的再多些,好让他解解渴。
可惜此时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口水井的人没有意识到,翘在他头顶的肉棒也是汁水四溢,前列腺液随着俩人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全都滴落在王瑞成的发丝上了。
不过哪怕肉棒喷汁的多么激烈,甩的多么用力,两人却都没有伺候它的意思,只是任由它翘在半空,滑出淫荡的弧线。
越来越多的汁水被舌头从井中凿出,而后又随着“咕叽咕叽”的吞咽声被王瑞成吞入腹中。
本来就脑子混沌的人,在经历两天的折磨后,受到液体的滋润,一下子就变得急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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