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有气没?”

        谭锦沐的伤还没好全,此刻坐着轮椅,用脚尖挑起王瑞成的下巴。

        看着人还在喘气,身上的伤只是看着严重,实际并不伤根本,谭锦沐就转移了视线。

        王瑞成被用刑了两天,不吃不喝,嘴巴早已干涩的说不出话来,此刻被摆弄着身体,也只是乖乖的任由他动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起来敲打,只知道。那些刑具用在他身上好痛好痛,他被打的皮开肉绽,几度晕厥。

        此刻看到主人在自己面前,他也只是干哑着嗓子,吐出几句嘲哳难听的词句:“没有,没有背叛……”

        谭锦沐看着身下混混沌沌证明自己清白的人,用力一扯,将他的头拉到自己胯下。

        拉扯间,王瑞成又是一阵痛呼。

        “疼吗?给我舔,让我爽了,就救你出去。”

        在床上养伤而被迫禁欲了好几天的谭锦沐显然是带着不可告人目的而来,他轻巧的扯开裤子,拉着王瑞成的头就往臀缝处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