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都,都塞完了,一下午都塞着,我很乖的”,王瑞成眼巴巴的望向已经走到床边的人。
无论是出于对主人没有抛弃他的感激,还是他作为狗奴的本分,更是为了讨好主人以求未来更好的生活,在下午佣人抱着一箱子跳蛋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而是想方设法的将他们全部塞在自己身体里里外外。
“狗奴被玩的好爽,好想射”王瑞成双手掰开大腿,向主人展示自己泥泞的下体,除了透明的淫水,竟然没有一滴精液,“但是精液是主人的,狗奴一滴都没射,只听主人吩咐。”
不是的,不是他自己不想射,是因为被引线塞住了马眼射不出来,而且有几滴精液溢了出来,但是被他偷偷抹走吃掉了。
无论事实如何,王瑞成现在只是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谭锦沐,像只真的小狗一样祈求主人的怜惜。
“乖狗,”谭锦沐摸着王瑞成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安抚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皮带,西装裤顺着重力下滑。
他没有扩张,早就习惯了被插入的后穴就着王瑞成肉棒上的淫液直接坐了下去,连带着那三根缠绕在肉棒上的引线。
坐到底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的喟叹。
三根塑胶质感的线条是和滚烫的性器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谭锦沐眯着眼睛,轻轻耸动胯部,品味着和往日不同的感觉。
王瑞成也是第一次清醒的感觉到操穴的快感,肉棒被似乎一滩温泉包裹着,泉水激荡间振起道道波澜,高热的温度似乎要将他直接灼化。
于是原本轻柔的动作在二人的心照不宣下变得沉重、粗暴,原本的和风细雨转而成为狂风大雨,激烈的雨水拍打在地面,啪啪啪的声音延绵不绝,片刻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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