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手腕被反绑在身后,挣脱无门,又哭笑不得:你一个挨肏的,还讲究那么多规矩?
“宫人们没教你吗?我是坤泽,虽未正式娶妻,但定时需要乾元排遣.......”
姬发脸上红云涌现,扭捏之态难掩,蓦然凶巴巴地指着他:“衣服脱了,去榻上!”
“本王要好好教你规矩!”
朱红的鲛纱帷帐自金钩之上层层垂下,犹如牡丹花瓣层叠绽放,隔出一片盎然春意。
姬发褪去松垮的寝袍,显露出记忆中的健美瘦削的身躯,无需整天风吹日晒,肤色更为光洁白皙,犹如上好的玉石。
殷寿只觉得饮的酒霎时化作了绝佳春药,燥热之火不断升腾,目光毫不掩饰地窥向他亵裤之下的风光:“陛下,继续呀。”
察觉到汹涌炙热的视线,姬发有些拿乔起来,扒着亵裤的手愈发纹丝不动:“放肆,谁允许你这么看我!”
殷寿被他稚气未脱的脸庞盯着,心中翻涌起阵阵爽意。床笫之上,他一向喜欢温顺的,不料身为天子的姬发,竟比先前做禁脔时更让他感到刺激。
于是他从善如流:“请陛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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