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生耸动着自己的臀部,他忘情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这样类似性交的边缘性行为带来的快感并不比插入小,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用骚穴草阮遇的骚穴的奇怪想法。
而且这样软软滑滑的触感也很像在接吻。
“嗯,像在接吻……”他这么想着也就说了出来,“我的小穴在亲阮遇的小穴……啊……”
“呃嗯……”阮遇的手死死的扣着元安生的手,磨逼这样的行为对阮遇实在是有些太过破廉耻了,但那麻痒的快感又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阮遇的双腿很诚实的敞开着,腰臀也在淫荡地配合元安生的动作。
他听到元安生的话,脑子里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元安生的骚穴也又软又湿,滑滑的肥嫩的穴肉贴在一起蹭着,阴蒂和女穴口时不时被挤压……好像确实有点像舌吻的时候的感觉……但也太奇怪了,他明明没被插入,却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操透了。
他望向元安生,发现元安生也是一副舒爽的痴态,元安生的身体小幅度地起伏着,像是在操他又像是在被操。
“元安生,有点太……”阮遇喘着气,他想说有点太刺激了,要说出话却被喉咙间的媚叫压下,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淫乱的求救。
他们二人的肉棒早就完全硬了,毫无规律的在空气中胡乱的戳弄着,因为离得太近时不时会碰到一起,根部因为他们磨逼的动作相互蹭着。
元安生被这时有时无的快感弄得有些恼火,他干脆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扶住两人的肉棒,圈在手里套弄、相互摩擦。
“不要……两边一起……”阮遇直觉自己应该推开,但被冷落许久胀痛的肉棒被抚慰和骚穴传来的触感让他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了让人崩溃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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