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元安生笑眯眯的和阮遇打了个招呼。
“我们昨天晚上做了吗?”阮遇问。
元安生本来还想先缓和缓和气氛,哪知道阮遇是个头铁的,一上来就直入正题,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阮遇看元安生不说话,接着说:“我昨天晚上喝了不少,事情到一半就没有记忆了,我不确定我们进行到哪一步了。”阮遇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仿佛他和元安生现在不是赤身裸体地在两米的床上坦诚相见,而是坐在高档会议室探讨下个季度的股票走势。
元安生身子一歪,靠在了床头上,随意道:“该看得都看到了,不该看的也都看了,但啥都没干,我对喝醉了的死尸没有兴趣。”
“你知道我——”
“知道。”阮遇的话没说完就被元安生打断了,“你下面多了套女人的生殖器。”元安生怕阮遇接受不了,还特别贴心的选择了一个专业性比较强的名词来描述。
阮遇听后皱了皱眉,“你怎样才能不说出去?”
阮遇家里有钱,不然也不会大学在外面一个人租房子住他,而他自己也用存下来的钱买了股票,现在也算小有资产;而且家里的势力也大,不违法乱纪的事他家都能帮忙打点一二。无论元安生开怎样的条件,他都能满足对方。
元安生支着下巴听完阮遇的发言,说:“阮遇,你现在好像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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