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齐融入这座钢铁森林中彻夜不眠的华灯夜景时。
秦驰宇眼神随意地一指:“你看景山路,现在灯都没有。可三年后,省天文博物馆将会在那里落成。再这么建下去,整座城市成了姓容的后花园。”
陈素闻言,循着秦驰宇的视线放眼逐去。
那块沉在夜色下正百废待兴的地皮,与科技园区毗邻相望,如今还是城市灯光都照不亮的荒凉。
陈素现在还清楚记得有一回从园区出来,途经景山路被区区一个假木偶吓得崴了脚,回去后,容意望着她时眼中那无奈又关切的笑。
秦驰宇讲得还挺煞有其事:“真快。前几天看时明明连块路标牌都还没有。指不定不用等几年,明年咱们公司就因为发展起来水涨船高的租金搬迁离场。”
陈素打趣他:“看来你的望远镜平时不只是用来观察业务部呐。”
秦驰宇办公室里放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迷你望远镜,有一回陈素到办公室找他文件签字时看到的。
自从被陈素撞破两人的恋情,秦驰宇倒不怎么避讳在她面前散发恋爱的腻歪味。
陈素当时手里端着文件,见秦驰宇抵坐在桌沿,长腿慵懒交叠,一副痞浪风流的样子,却拎着个铜色望远镜看得格外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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