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拿干净的巾帕一点点替她擦手。她羞忿地撇过脸去,硬邦邦驳道:“你可真能耐。我跟猫讲话也偷听。连这个也要管是吗?”

        小东西阴阳怪气时嗓音格外清冷霜糯。

        容意哪里能听不出弦外之意,他再怎么给台阶下,她到底还是有气的。

        他满不在乎,笑笑说,“真的冤枉。我这么了解你,还能偷听?看来是真的骂了我。”

        闻言,陈素知道着了当,生气地剜他一眼。

        容意顺势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把那一双暖软的手也圈进怀抱。

        他像哄小孩子高兴般摸摸她的脑袋,陈素垂着脑袋再躲,也脱不了桎梏。

        容意渐渐侧过脸来,逡巡她的面部轮廓。喉结干干地咽了下,蹭吻她清秀的鼻子。

        “说给我听听。我这次绝对服从组织管教,绝不反抗。”

        那一瞬,容意的热仿佛也传到她身上,把她骨头也浸化,再挣扎,力气也泄尽。

        陈素想,此时若是自己也足够圆滑,足够调情,也该应景地耍几句花腔,把这旧篇彻底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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