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么多年,终于干成一件不能让人小瞧的大事。

        被众星捧月地敬着哄着谁不喜欢,毒品一样飘飘然让严丝婷上瘾。

        “就玩了一会儿。”

        “玩?”他笑了下,“那你收别人金条也是随便玩?”

        严丝婷吓得身子软,一把拢住男人的手臂,眼泪汪汪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不想收。我弟弟要结婚了,我外头多风光,可就是个空壳…一个月只有那十几万开销,我不想让娘家人瞧不起,不敢问妈拿,我……”

        杨建打断她,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将那楚楚可怜的苍白脸蛋抬起,射出的目光如寒冰的酷冷,“严丝婷,你要做我的人,最好管住自己的手脚。”

        “我死了,你也没有葬身之地。”

        保姆从厨房出来时,从空旷的大厅上楼去,等了片刻动静。才小心翼翼敲房门,问,“太太,面煮好了。要端进来吗?”

        严丝婷埋在床上小声啜泣,一双眼早已哭得通红。

        可一瞬后,又打开了门,微笑礼貌地让人把面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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