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要说喜欢,也是可以的。

        只能说,杨建企图介入她生命中的时机太不合适。

        杨建靠得自己太近,所有痛苦的源头仿佛只需要望向彼此的眼睛,过往一切便历历在目地被唤醒。

        那是陈素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这种强烈而不容抗拒的爱,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无法承受的负担。

        她的世界已经让逃避不了的窒溺填得不留一丝空隙,一个人落在空荡荡的空间里时,能感知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孤独。

        那种孤独是趋向禁闭的,连向他人展示都不愿意。

        直到凌女士手术成功,身体慢慢康复、出院,陈素才像在苟延的喘息间一丝一丝的活了过来。

        而这对杨建而言,何尝不是一种鲜血淋漓的伤痛。

        即使如今陈素态度软化,却早已不复当年扬声喊他小建哥哥的亲昵。

        今日待他如宾客一般拘束疏离。

        心中咆哮着,拼命隐藏压抑着的情涌,像被什么控制,硬生生将他心中的痂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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