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想找衣服穿上。

        腰身却被容意搂在怀中,他照旧细心体贴地抵唇吻一吻她的眉心,然后一件接着一件,从贴身到毛衫给她套上。

        陈素由着他给自己穿衣服,等穿好了,修长的手落在她腮颊轻轻拨弄散乱的头发。

        陈素有种错觉,她注视着这双眼睛仿佛一跃就去到很多年。

        那时自己已经老了,他依旧这样耐性自然地替她整理妆发。

        婚姻的意义不在于那张具有法律效力的证件,她自小看着爸爸和妈妈的相濡以沫,相信自己或许也能成为其中一个。

        要答应吗?

        一年后的世界谁能知晓,就像明天和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到来。

        谁的当务之急不是先过好现在呢。

        陈素将戒指轻飘飘地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

        然后拿着手机重新倚回容意的胸膛,一边打开屏幕玩游戏,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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