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轻捶一下他的胸膛,索性不看了,这种瓜料半真半假,全当看个热闹,安心躲进他怀里,“你又乱吃什么飞醋哦?我关心这个作什么,因为你没时间陪我呀。”

        她这样理想当然地嗔怪,有种天真不谙世事的况味,却并非真怪他。

        “那我跟素素小姐赔罪。”

        容意不知哪里变出的一条精致踝链,坠子是沉红的阿卡珊瑚珠,戴在她细白的踝骨,特别的是开合处缠上雪亮的特制云纹细银针,做工精巧,看上去甚是多余,但又莫名真的像一把钥匙。

        这种饰品,自己给自己戴红绳是保平安驱邪的意思。

        旁人送的,便总有股病态禁锢的情色意味在。

        他给她的另一重惊喜藏在荷花蕊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陈素现在才发现,铂金圈在黯光下熠熠生辉。

        她笑了下,把戒指拿出来,明知故问:“这个?”

        其实不是没有预想过这天的到来,只是真正来临的这一刻心境与自己想象中并不一样,悬浮得不真实。

        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做三十日这个约定,是因为凌女士。

        后来陈素觉得,没有这场相亲,把这个人扔大街上,自己路过看上一眼,会不会也有种强烈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