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容意才算柳暗花明,什么都不必压抑。

        他对她的爱,在一片营造的虚幻梦境中,逐渐扭曲加深,连放弃的可能都没有。

        如同拥有无法公诸于众的宝物,有的,筹谋的,

        到最后可能连未来都不确定能给她。

        而她又会不会要。

        汗湿的后背热气氤氲,乌船颠得厉害,陈素双手有些害怕地紧紧悬在他的脖子上。

        容意跪立起来,掌心托着她的细腰,微微斜倾的瓷白身躯如一弧弯月支擎在他手中。

        这样的姿势,彼此都将对方看得分明,羊角灯将她的肤色映得暖黄。

        再往下,胀得粗红的肉棒如同强行撑开尺寸不合的穴口,肏进去不停操干。

        花穴已经被插得狼藉软烂,流着湿黏的水,依旧艰难地咬紧顶到深处又抽离的蘑菇头,吸吮着不让离开。

        陈素仰着头,身体让疾冲的撞击顶得颠颠往上跑,娇腴的雪臀被他禁锢的双手掌出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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